一束阳光-Sunshine

解宁:


更新:昨天(11/11/2017),江歌母亲更新了一个英文签名地址:




http://1.gejiangpetition.applinzi.com/homePage.php




可以填入其他国家地区手机号码和住址,不会显示格式错误。






中文签名地址:

http://1.13969613663.applinzi.com/homePage.php


日本有过33万民众签名推动死刑决定的先例(江歌母亲原文:“2007年在名古屋被杀害的矶谷利惠小姐的妈妈寻求了33万人签名,三名罪犯两人被判死刑、一人判无期徒刑。”relevant reference support:http://t.cn/Rjz2NEY 赵, 章恩, 日经新闻, accessed 12/11/2017. key words: 死刑,33万人署名訴え);虽然日本是一个大陆法系的国家,但目前已经有29万签名了,应有助益。无论结果,这个过程还是值得的。我和周围亲朋好友都签署了名字。












...









“因为那是江歌喜欢的。江歌喜欢哈利波特。去年九月她去那个哈利波特城的时候买的两枚印章。我就想让她喜欢的一直陪着她。”


“尤其要怜悯那些心中无爱的人。”





















【悲惨世界】【弗以伊/热安】我寄人间雪满头


@冰果 和@木本非木 姑娘立Flag说在暑假结束前要写诗人工人,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篇。(只是今天已经开学了,所以算不算Flag倒了呢……

也跟濯溪@《王维诗选》 说了我要拿元白情诗(不)做标题写诗人工人,她问我怎么还没发,SO,Finally!

特别感谢@dome 大大(?)的诗人工人图,如果不是您的安利,就不会有如下这篇。

正文



巴黎落了雪。

热安蹑着脚步,踏在雪上——若是往日,他应该更有兴致欣赏一下这些洁白的小生灵的—— 没错,他把他们称为“生灵”——在诗人的眼里,一切都是拥有灵魂的——“一切皆有感觉”——他同意那位希腊哲人①所说的。每朵鲜花都是一个灵魂向自然的绽放,在昏暗的存在中经常有一个上帝隐藏②,而雪花则是凛冬的使者——念及此,他紧了紧围巾,细密的针脚出自某双长满细茧的双手,切肤的温暖令他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尽管若李会告诫他这种天气出门的后果是一场感冒,而公白飞则会认为他的诗人朋友的浪漫主义色彩愈发强烈了,他还是独自一人走在这条有些冷清的街上。就快到了,他想。

巴黎落了雪。

弗以伊从陈旧的书页间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发现。

好吧,也许不该惊讶的,已经十一月了——然而这雪下得有如新年将临,窗户内竟隐隐透入了些许亮光,窗外的大地一定已然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了。他本来只是想做几分钟的小憩,然后便继续回到书本中去——然而他的目光盯住了座钟上从容不迫地踱着步子的指针。

已经九点了。

他明天早晨五点半便要上工,而且很可能是踏着还未消融的积雪,虽说现在的时间还给了他多熬一会儿的自由,但那同时也意味着他得点更长时间的灯——更何况,他已经连续熬了一个星期的夜,必须承认,即使他想再多熬一会儿,也确是倦了。白天绘制扇面的双手在夜晚以同样的虔诚捧起书本,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每一点他能接触到的知识,把它们写成笔记,刻入脑海——知识和光明几乎是同义词,而书籍便是点燃这光明的火种,他如同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小心翼翼地攥取每一线光明,不过更自私——他是为了教育自己,然而也同样无私——然后他将拯救世界。

他真的非常需要咖啡因,可惜他现在不在缪尚——而且他必须把这本书看完,因为明天便到了归还的日子。他也想念缪尚二楼的灯光,比阁楼里即将燃尽的残烛更加明亮,温暖的光晕里融进了友人们的欢声笑语,一场蓄势待发的辩论,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在那里总能受到同样的欢迎。空气里也许会迸发出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讲词,也能孕育出最温柔的诗篇——对于这两种迥然不同却又能同时并存的事物,他怀着同样的敬慕。他多半是听,有时也说——一旦他拿出那种“雄辩的气势”,你会发现,他的口才不下于他的任何一位友人,包括博学多闻的公白飞,和慷慨陈词的安灼拉。然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谦虚而又忠实的听众,他对知识的渴求迫使表达自己的需要暂时退后,他在这种时候学习,思考,似乎每有所得便能使自己的灵魂更为完整——正如他现在所做的那样。

他可不可以现在合上书页,然后请求一两天的宽限?这或许对别人来说,是很容易回答“可以”的,然而在他,便是个斩钉截铁的“不”——他不想让别人认为他是个不守约定的人,尽管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他也做不到直接把书还回去,然后假称自己看完了——那无疑是欺骗,他不愿意欺骗自己的诗人朋友。

他看了一眼窗外,雪势比刚才更紧了些,他真想去找热安——如果不是因为这雪的话。他叹了口气。


尽管普鲁维尔不知道为什么弗以伊会对东方文学产生兴趣——弗以伊的语调,即使在说到真正的天方夜谭③时,也是认真的,普鲁维尔了解这位朋友,他从书架上抽出了那本显然已经陈旧,却依然整洁如初的小册子。
“我原以为,你会对更加……实用的书感兴趣?” 普鲁维尔面对着他的工人朋友,小心翼翼地挑选着适合的词句,以免使对方不快。

“实用?热安,什么叫做实用?你是说,那些教人如何用最少的苏熬过一个月的‘秘笈’,或者那种所谓的‘恋爱指南’④?好啦,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有意要举这个例子的。”普鲁维尔的脸微微红了红,他并没有刻意掩饰,那双棕色的眼睛让他莫名地感到安心,他看着他的工人朋友,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谁说美就是不实用的呢?我们需要幻想和美,因此我们需要文学家和诗人。对于我来说,一切能使我获得知识,心无旁骛地专注于此的东西,就都是实用的——比如它,它能带我去往东方。远离现在飘着初雪的巴黎。”弗以伊看着诗人的瞳孔,里面映着刚刚降下的一片白色。

窗外,巴黎落了雪。

弗以伊翻开了书页,很快便专注于一行行文字之间,除了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便只剩下静谧,普鲁维尔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注视着它被掌心的温度融化。

我们去东方吧,他想。

热安缓缓攀上阁楼略略有些陡峭的梯级,身上的雪落下来,仿佛散落的白色碎羽。

他轻轻叩了叩门。

希望他会在家——感谢这雪,他一定在。
“请进。”

门开了。


弗以伊看着他的诗人朋友——他的头发上落满了雪。

“没关系的,”普鲁维尔被这近乎严肃的目光审视得有些局促,本来冻得通红的脸颊此刻又泛起一阵新的红潮,甚至忘记自己应该拂落身上的雪花。“我是说,你知道,巴黎下了雪……”他试图给出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

弗以伊依然沉默着,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正替普鲁维尔掸去身上的雪珠,他碰到了诗人的手,冷而潮湿,他的手扣住了它们,坚硬的碎茧摩挲着友人柔软的双手,带来几许酥麻的触感。掌心的温暖在指尖流动,漫开。普鲁维尔肩上搭着弗以伊的大衣。

“为什么来这儿?这么晚了。”弗以伊看着坐在椅子里的普鲁维尔,后者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正小口啜着弗以伊坚持要他喝的第三杯热茶,壁炉的火也拨旺了些。

“我……想来看看你。谁知刚出门就下了这么大的雪。别担心,我不会感冒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若李那么神经过敏。”普鲁维尔微笑着,余光落在桌角的书本上,离结尾处还有几十页的地方夹着书签。“你放心——我不是来要你还书的,所以你更可以不必惭愧我是因为这个来找你的了。我只是想来找你说说话。也许你刚刚正在进行一场东方之旅,那么,我并不想让这个旅程因我而中断——你可以一直进行下去,直到你愿意停下来为止。当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做你的旅伴,可以吗,辛巴达先生⑤?”热安向弗以伊伸出手,仿佛这是一个郑重其事的舞会邀请。

弗以伊站了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热安挡在了前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说,我想留下来在这儿过夜。巴黎的雪这么冷,我们到东方去吧——我和你一起。你不用担心,这么厚的积雪,学院明天怕是要停课了,不过如果你还要上工,我当然也可以陪你早起。我想,也许我可以做你的山鲁佐德⑥?我可以把剩下的故事都一一讲给你听。——不过不必着急,我们还有一千零一个夜晚要消磨。”

普鲁维尔的眼眸对上了弗以伊的,似乎想在那里探寻什么。后者也正看着他:“不胜荣幸,我的诗人。”

他们的头颅靠在了一起,窗户上映出昏黄的剪影。

巴黎落了雪。


注释:
1 指毕达哥拉斯。
2 引自热拉尔•德•奈瓦尔(Gérard de Nerval,1808 1855)的诗歌《金色诗句》,他同时也是热安•普鲁维尔的原型之一。
3 拙劣的双关,《一千零一夜》的另一个译名是《天方夜谭》。
4 大概真的有类似的书籍,请参考《吸血鬼之舞》里小阿在伯爵图书馆发现的藏书,【我好想看
5 《一千零一夜》中的人物,一生经历过七次航海,途中经历曲折离奇,但每次都平安返回。
6 《一千零一夜》里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她用讲述故事的方法吸引国王,每夜讲到最精彩处,恰好天明,着迷的国王渴望听完故事,便不忍杀她,允许她继续讲。没想到,她的故事一讲就是一千零一夜。这也是《一千零一夜》的由来。

酒、水与其他事情(公白飞×热安)

感谢!居然满足了我想看向导给诗人扎辫子(大雾)的愿望诶……

beanca:

@一束阳光-Sunshine 小天使的点梗
不好意思拖了一个暑假……
公白飞醉酒梗(吧)
喜闻乐见的文学讨论
雷和ooc怪我
他们是天使
因此觉得雷一定要告诉我!!!!


“你今天应该少喝一些。”热安说。
外面下着雨,天气已经开始凉了下来。公白飞把窗户打开,感谢楼上的阳台,他的房间并不会飘到雨水。
“我并没有那么多机会接触到酒精——医用酒精不算。”公白飞靠在窗台上。外面是灰白的透着点灰黄色的天空,雨水飘了几丝在他的脸上。
“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的文学课,讲水的意义那一堂。在文学中一个被淹死的人,大多是灵魂和生命一起退场的人。在他浸入水中之前,他的灵魂已经死了,信仰已经崩塌了,没有人能阻止他的死亡。但如果他没死成,水大多会成为他的洗礼。”公白飞离开了窗,坐在沙发上。热安坐了过去。两人靠在一起,似乎都在回想当年在课堂上忘我的讨论。
那一堂原本长达两个小时的课只上了三十分钟,后面的时间都交给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激烈的辩论。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他们鼓掌,教授像发现两块新大陆一样要求他们把对方的发言整理成文章交给他。
这就是他们的相识过程。这个话题他们时不时也会拿出来讨论。
“死亡与新生只有一线之隔,要么是葬礼要么是洗礼。也许会同时发生。当然我完全不同意喝圣水这一行为,毕竟圣水缸里的水大肠杆菌指数经常超标。”公白飞坐直了,他的手抚摸上了热安草莓金色的头发。
热安的头发发色相当好看,红色的色调上透着金红色的光,并不是非常深的红棕色里夹杂着棕色和金色的发丝,长及肩,发尾稍稍打了点卷。
公白飞把热安的发带摘了下来,用手梳着他的头发。理顺了以后,轻轻分成三绺,一下一下地给他扎了一条柔顺的辫子。热安在他的辫子搭在肩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公白飞的举动和沉默。他专注于一件事时,永远是安静的。
“我以为扎辫子这个事情,我们可能都需要大量时间来练习。”热安说。毕竟整个友会里,中长头发的人虽然不占少数,但只有他才留了那么长的头发。而平时因为方便和省事,他只是用发带简单地扎起来。
“亲爱的热安,我有一位母亲,和四个妹妹。她们的头发可比你的难打理多了。我读医学的最初原因,就是因为我可爱的小妹妹从苹果树上摔下来了,打了三个月石膏。说实话,我只是有些醉,但是并没有醉倒。我相信你并不想看到我醉倒的样子。”
“我知道,我也不想和你讨论文学作品中酒精的作用。很多时候,包括醉倒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热安把辫子放在肩膀上,靠在了公白飞身上。
公白飞把手搭在热安的身上“我亲爱的。我愿意和你进行任何的讨论。这是个思考的过程,一点点酒精并不能阻止我思考。”
“是的,我同意。”

估计……(再一次)烂尾了
文学中的水的问题
(估计会被沙威叔和艾潘妮追着打)
因为没说公白飞是独子所以脑补了他有一群妹妹……
(设定里他学医的原因来自于我表哥的学医原因……我表哥说的原文我一个字没改)

【悲惨世界】【ER】 I'll be back

分类:《悲惨世界》/Les Misérables
作者:阳光/Sunshine
Cp:ER
【作者按: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于微博上芬兰吉他手Conny Berghäll的一曲Revolution (虽然如此好像跟这篇文并没什么关系……)总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索,第一次写现代AU,如有OOC请多包涵。】
还是感谢Meg帮我审稿,小天使mua~
【巴黎,21世纪】
科林斯。
格朗泰尔抬头看了看那块摇摇欲坠的招牌,那块招牌,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被岁月打磨得不成样子,风吹日晒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蚀痕,那上面斑斑点点的污渍,若是一个有洁癖的人看了,会觉得触目惊心。
可格朗泰尔不。
那块招牌,虽然时时经受着人们的白眼,可它还是随遇而安,从不抱怨,经受着岁月的洗礼,安之若素,任凭人们笑脸相望也好,横眉冷对也罢,它始终还是它,摇摇欲坠,既不会真的坠落,也不会把自己钉得稳固一些。
正像他一样。
这便是他最初走进这家酒馆的原因。
—————
他来科林斯,没有固定的时间,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有时深夜。
他有时只喝酒,葡萄酒,朗姆酒,酒吧女侍马特洛特或吉布洛特调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他也来者不拒。
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地喝。
他有时也会画画,在一个速写本上,他勾勒出一些人的轮廓:穿着一身黑衣的优雅贵妇,从窗外匆匆掠过,只留下一个背影;收工后来科林斯借酒消乏,吃喝谈笑,粗俗的俚语和高大的嗓门并用的,是附近的工人;街边乞讨的小女孩,她的裙子太短了,已经破成布片,双手和双脚都冻得通红……
在科林斯的视线范围内,有一个小世界。
他每天会给那个小女孩买面包,蹲下来,递到她手里,简短地说:“吃吧。”然后转身走掉,甚至不在乎她是不是会说“谢谢,先生”。
除此之外,他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除了对递给他酒的马特洛特或吉布洛特说“谢谢”之外,他只有在酩酊状态才时会说一些稀奇古怪,没人听得懂的醉话,他可以从水蒸气说到伏尔泰,其中有些句子前后不搭,模糊不清,但大家因为听不懂,也就不愿意去细听他的长篇大论了。
没人知道他的职业,画家?酒鬼?无业游民?他看起来都像,可又都不是。
有一位科林斯的常客,是这么评价他的醉后表现的:“他说的那些话,倒颇有十九世纪的风格。”
————
有一天,他发现,店里多了一个新人。
他指着那个背着一把吉他的身影问马特洛特:“这是谁?”
马特洛特漫不经心地擦着桌子,抬起头回答他:“您知道的,酒吧里不是常有吉他手嘛,如今,科林斯也得与时俱进,不能再活在十九世纪了,得招徕生意呀。光靠酒是不行的,不是吗?”
格朗泰尔笑笑,不再说话,啜饮一口杯中的液体,在纸上勾勒出那个完美得如同云石雕像一般的背影。
————
他叫安灼拉,今年大约二十二岁,看上去却像十七,是个学生,但又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冷峻的,他很少笑,但如果他笑起来,一定是很美的。从他的穿着和谈吐来看,他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独生子,然而和所谓的“花花公子”不同,他既不恋爱,上这儿来也不是为了找乐子,他弹吉他,但更多的时候,他坐在桌子边看书,什么革命啦,政治啦,人权啦,总之是格朗泰尔最不感兴趣的那一套。有时他也发传单,那上面印满了“鼓舞人心的革命话语”,他发给上科林斯来的每一位顾客,那些顾客呢,通常是满面笑容地接过,出门后就随手一丢,用他们的话来说:“这真是个怪人!我们又不是活在一七九三年!”
这些都是格朗泰尔“耳濡目染”到的,有些来自于客人们平日的闲谈,有些则得益于他自己的观察。不过事实上,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安灼拉是个完美的模特儿。
他那雕像一般的完美轮廓,他那双湛蓝的眸子,通常是冷冷的,但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含着一缕笑意,他那头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太阳一样的光芒……
对格朗泰尔来说,他就是阿波罗。
渐渐地,他手中的笔,只为一个人服务了。
那就是安灼拉。
有一次,他为了离安灼拉近一些,故意挨到他身边去拿传单,尽管他对那上面的内容完全不感兴趣,他只是为了离安灼拉更近一些,好仔细描绘他的神态,把他的模样铭刻在心里。
可是阿波罗却带着嫌恶的神情看着格朗泰尔,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我想您的'正业'是喝酒吧,因此您还是快点儿回到您的座位上去,干您的正事去吧。”说完,便再也不看他了。
格朗泰尔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看着杯中物,一言不发。
————
他的酒喝得少些了,每天甚至只喝一两杯,这大概是因为,安灼拉很不喜欢酗酒者,他从不同酒鬼说话,只是常常带着高傲的怜悯神情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格朗泰尔。
又或者是因为,他无法同时迷恋酒精和安灼拉,因此他选择了一个。
他待在科林斯的时间却更长了,为了描绘他的太阳神。
他原来的那本速写本用完了,因此他又有了一本新的。
那上面,每一幅都是安灼拉。
坐在桌前看书的安灼拉,靠着栏杆拨弄吉他的安灼拉,经过他桌前,只留下一个背影的安灼拉……
而安灼拉呢,他一点也不知道。
————
那天深夜,酒吧里只剩下了格朗泰尔一个顾客,安灼拉像往常一样靠在吧台的栏杆上,弹起了吉他。
是一首新曲子。
翻飞的手指,激扬的旋律,令格朗泰尔眼花缭乱,一时竟然忘了画下。
一曲终了,静默,似乎连鼓掌都已忘记。
“这是什么曲子?”格朗泰尔问。
“Revolution."金发青年吐出一个单词,他的目光碰上了格朗泰尔的。停了一停,他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儿了。”
格朗泰尔没有问为什么,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
他走到安灼拉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到连他的睫毛都看得分明。
他把速写本递给他,“你允许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用了“你”。
安灼拉什么也没说,只是打开了本子。
每一张都没有名字和日期,但每一张都分明写着自己的名字。
安灼拉微笑着点了点头,握了握他的手。“谢谢。”他低声说,“我还会回来的。”
他的微笑,比格朗泰尔描绘的,还要美好。

【公白飞X普鲁维尔】这不是一场梦吗?

向导诗人的初稿,为了和 @beanca 共梗先发出来。
当公白飞睡着时热安干了什么,她写了义仁。
虽然似乎跑题了。

日色变得缓慢,在窗棂上碎成金色的光斑,门扉半掩着,偶然透进一二声隐约的蝉鸣,更多的时候,寂静的沙漏将时光也筛得细碎,漫过指间,原本有些燥热的心绪也一并随之逝去。
普鲁维尔在看书。
......

原野,荒草萋萋。
有昏黄的硕大日影降落其上,厚重的云翳聚拢过来,在原本的黯淡中增添了一种说不出多么骇人的紫红颜色。要有光。公白飞想,哪怕是一点光也好。
可是他没有说出来,他看到了普鲁维尔。
他听到了诗人的笛声,普鲁维尔吹着一支看不见的芦笛。
笛声由远及近,向原野的中央移动,那里生长着一朵蓝玫瑰。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普鲁维尔!”他喊道,然而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剩自己的嘴唇无力地张翕。
诗人的手伸向了玫瑰,几乎已经触到了花瓣。
“普鲁维尔!”
大地裂开了深渊,无尽的黑暗,世界分崩离析。

普鲁维尔望向他,向他微笑。
然后沉入了漫无涯涘的黑暗。
......
“公白飞?”
......
他猝然惊醒,明亮的光骤然洒向他,几乎刺得他睁不开眼。
“你醒了?”普鲁维尔握着他的手。
“是梦总会醒的。”他喃喃,几乎不像是在回答普鲁维尔。
“萨福弄丢了她的诗琴,泰坦尼娅也回到了仙后的宝座,所有的梦都是过客,来了又走。”普鲁维尔的声音像一阕诗,轻柔而遥远,指尖传来的温度使他莫名地安心,几乎想再回到梦境里去——他知道这次不会是那样的梦了。
普鲁维尔合上书,将摇曳的光斑夹进书页之间,他不需要牧歌了,因为此刻就是牧歌。
"Je t'aime."他听着公白飞的心跳声,在两拍之间插上一句。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
也许他已经睡着了,他想。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两人的掌心仍然相贴。也许那样就能去往同样的梦境,至少他愿意这么相信。

"Moi aussi.”公白飞回答,他仍然没有松开普鲁维尔的手。
他没有在说梦话,但谁说此刻不是梦呢?

【公白飞X普鲁维尔】"You could love me,as I should love you.


我考完啦!
所以信守诺言来发糖(?
虽然我们要补课到7.10
但发糖最重要嘛。(什么
这大概是我目前写过的尺度最大的向导诗人…也是尺度最大的同人文了吧。
放心,没有肉(啥
就是,非常甜的糖罢了
这篇其实没怎么改因为被甜得不知道怎么改(你滚
食用愉快,欢迎来评论里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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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ould love me,as I should love you."


当时针从“1”缓缓滑向“2”的时候,公白飞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热安房间里的灯还亮着——这几个晚上都是这样——明灯往往给人以希望,只有此刻从对面门缝中透出来的微弱光芒并非如此。他也曾委婉地提醒过他熬夜的习惯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他记得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但后者却总是微笑着以即将到来的考试周作为推托,让他除了几句明知无效的安慰之外,无法提出任何一点真正的意见。此外,他不知不觉地将他们的作息调到同步,直到那盏灯熄灭才安心上床休息。——这一点,他当然没有告诉热安,或者不如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可是今天晚上,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等下去了——作为一个医学生——作为一个见习医生——作为一个朋友——他对自己这几天来的淡漠感到惊讶,他们共处一室,而他居然对这种有损健康的行为听之任之,这让他几乎生出了几许愧疚。
他站起来,推开门。“热安?”他放低了声音唤道。也许我应该监督他熄灯再离开,他想。
没有回应。
他第一次不打算敲门就进了普鲁维尔的房间。

普鲁维尔身体前倾着,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摊开的书页被台灯的光晕染上了一层柔软的昏黄,手里还虚握着笔,似乎还在写着什么。

书页中夹着一张几经涂改的纸片,是公白飞所熟悉的清瘦镌秀的字迹,但却少见地带着一些不确定和犹疑,仿佛每写下一个字母都经过了长时间的踯躅,却又含着某种秘密的勇气:
【 告诉我,我如何才能爱你?
告诉我,我如何才能爱你?
我是否要
像大海般永恒如一?
“可是,亲爱的朋友,”你回答,
“不要忘记,
大海也有喜怒无常的潮汐。”

告诉我,我如何才能爱你?
我是否要
像玫瑰般鲜妍美丽?
“可是,亲爱的朋友,”你回答,
“不要忘记,
玫瑰多刺,她的武器尖利如荆棘。”

告诉我,我如何才能爱你?
我是否要
许给你
我的四季?
我愿许给你春的明媚,秋的温柔
冬的纯洁,夏的生机。
“可是,这些我都不想要。”
你平静的语气,
足以让我心碎焦急。

那么,告诉我,我如何才能爱你?】

这首诗在这里中断了——显然,诗人并不希望它就此结束。

于是哲学家从诗人手中拿过笔,接了下去:
【“很简单,”你含笑向我轻语,
“你只需要
做你自己。”】

悄无声息地放下笔,他并不打算惊醒普鲁维尔——但也更不能让他睡在这儿。

几乎是迅速地将热安抱了起来——也许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而他也没有考虑任何其他的选择——普鲁维尔比他想象的要轻一些,他侧坐在他的臂弯里,头贴着公白飞的胸膛。但他并没有醒来——如果他醒着,一定会因此而脸红的。

公白飞掖好被角,低头注视着普鲁维尔。
“晚安,我亲爱的诗人。”他关掉台灯,一切都陷入了静谧和黑暗。

双唇落在了普鲁维尔的眉心。
露珠吻上了水波,一触即分,却又永远地融为了一体。

热安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想。


【生日礼物】【公白飞X普鲁维尔】祝您今天快乐

就,其实这是我写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纯糖,大型傻白甜(?)现场。
但是我生日是一周前,然后我今天终于……改完了。
当时并没有想到有后续。
第一次尝试短信体,未知效果如何。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不吃粽子,我们来吃糖❤️❤️
祝你今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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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祝你今天快乐

Modern AU

分类:《悲惨世界》/Les Misérables
作者:阳光/Sunshine
Cp:Combevaire
POV:Jehan Prouvaire
注:悲惨世界属于维克多·雨果。

“公白飞先生,您的礼物。”
“礼物……?”他的声调里有些许诧异,的确,一个刚和您认识三个星期的人要送您礼物,这的确真够奇怪的。他从案几上抬起头来,停下了手中一直在运作——或许已经运作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笔,冲我温和地笑笑,我瞥见笔记本上他的字迹,翻涌如隐约的浪花,不由自主地略略分了心去细看。他的字……就算是如此潦草的情况下,还是很好看哪。我的思绪不禁顺着行行波浪蜿蜒开去。
“您的生日礼物。”他的目光几乎把我的脸烧得发烫,不知为什么,那天,这反而给了我足够的勇气说下去:“我听古费说,今天是您的生日。”当然了,我没忘记在默默心中祈祷着我们的德·中心先生是个可靠的消息来源,“所以……”
“啊,”他应了一声,似是带着些许疑惑,又似是恍然大悟一般。他谨慎地挑选着措辞,“可是……我并不打算过生日。”
“可是这也并不代表我不可以送你礼物啊。不管怎样,您应该先打开它看看。”我把礼物递给了他,几乎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时间或空间,更没意识到自己用错了人称。
他推了推眼镜,仍然带着专注思索的神情,轻轻拆开了包装纸的一角,半本植物图谱的封面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纸张已然微微有些泛黄,但是十分整洁,看得出它曾经的主人十分爱护它,经年积淀的墨香在指尖化作舒适而温暖的触感,仿佛那里面写着的并不是一条条植物学常识,而是一阕诗。
“谢谢您,普鲁维尔先生,我会用心去读它的。”他的视线对上了我的,声音里晕染了一层柔软的笑意,接下去道:“您真可爱。”
“……谢谢。”我埋下头,祈祷他没看见我的脸颊红成了什么样子。“祝您今天快乐,公白飞先生。”

【小剧场:
(十分钟后)
古费拉克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眼里闪着小猫般的狡黠:“我说吧,公白飞,以后你每年得过两次生日啦!”
“别胡说!”】
—————

【后续】
【短信体】

【公白飞】to【古费拉克】,下午18:32。
【公白飞】:听着,我已经跟热安解释过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古费拉克】:然后呢?
【公白飞】:热安说,他要写一篇《我为什么再也不相信德·古费拉克先生了》
【公白飞】:我觉得很适合。
【公白飞】:这将会是一篇很好的议论文,我支持他。
【古费拉克】:拜托,我是在给你们帮忙
【古费拉克】:还有,不要那个“德”!!!
【古费拉克】:你们居然一点也不领情,尤其是您——德·公白飞先生。
【公白飞】:我看不出我们需要领什么情,也看不出你到底帮了什么忙。
【古费拉克】:至少你现在开始叫他“热安”了,还有“我们”。承认吧,公白飞,这不得不说是一大进步。
【公白飞】:好吧
【公白飞】:但我仍然必须对你帮忙的方式和动机持否定和怀疑态度
【公白飞】:康德认为:“重要的是动机。”
【古费拉克】:我并不认为这件事的动机有什么不正确的
【古费拉克】而且,你知道吗,公白飞,在有些问题上,你应该求助于阿芙洛狄忒,而不是援引康德。
【公白飞】:不过鉴于这件事的结果,我也许可以抛弃关于动机的指责。好吧,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我感谢你。
【古费拉克】:太好了
【古费拉克】:所以你请我吃蛋糕?
【公白飞】:并不
【公白飞】:今天并不是我的生日
【公白飞】:而且我并不打算过生日
【古费拉克】: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吃蛋糕
【公白飞】:多吃甜食对牙不好
【公白飞】:作为一个医学生和朋友,我由衷地提醒你注意一下你的牙齿健康和胆固醇指标
【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我还有一个问题
【公白飞】:什么?
【古费拉克】:你和热安
【古费拉克】:是不是
【古费拉克】:去约会了
【公白飞】:没有
【古费拉克】:什么?!可怜的丘比特啊,难道他的箭术不够高明?
【公白飞】:但是我们要一起吃晚饭
【公白飞】:确切地说,是我请他吃晚饭
【古费拉克】:你们
【古费拉克】:这不就是约会?
【公白飞】:不是
【公白飞】:请你去查查字典里“约会”的定义
【公白飞】:并不是所有的吃晚饭都是约会,不约会也不代表我们不可以一起出去吃晚饭
【公白飞】:他来了
【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to【Les Amis de l'ABC 】:(公白飞,热安除外):各位,我敢打赌,公白飞和热安正在约会,并且他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
【古费拉克】:有人要下注吗?

【大概是诗】我要给你写一首情诗

我要给你写一首情诗
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里写
在夏日的第一朵玫瑰上写
在秋天的第一张落叶上写
在冬日的第一片雪花上写

我要给你写一首情诗
在清晨的最后一颗露珠上写
在正午的最后一声鸟鸣里写
在傍晚的最后一次暮钟里写
在深夜的最后一抹寂静里写

我要给你写一首情诗
在我所有的微笑和泪水里写
在我所有的深爱和苦痛里写
在我们最初开始的地方写
在我们生命共同的尽头写

——“我爱你”



【法革群的故事接龙】转世梗

啊居然圆回来了!赞美慕寒!大家放飞的都好棒qwq

Nyssa Hsueh:

这是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是一个大家转了一圈又绕回来的故事。
我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故事,居然用五个字就可以解释。
在此感谢参与这次联文的小伙伴们,感谢他们抽出自己的时间参与这次活动。
我非常开心,大家果然放飞了自我。
最后,激动的探询早已经胡言乱语起来。不知所云。
还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剧透。
p3是这次出现的cp配对。
真的不容易。
大家辛苦了。



千年等一回
『法革群里一次惊喜万分的故事接龙的传文活动。』


探询
“卡密耶,我是来警告你的,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他摇晃着老同学的肩膀,希望他能接受他的建议,不要在固执己见被他人利用了。可是,他的老同学偏偏不为所动,对他来说卡密耶真的太天真了。他的羽毛笔胜过任何长篇大论,但是他却被温和派的丹东利用,他不甘心,他必须救卡密耶,他必须让他的老同学知道自己的错误……
但是事与愿违,卡密耶始终无法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委员会下达了逮捕命令,名单里包括德穆兰。
他看着这份名单久久不知所措,他的目光不敢直视 卡密耶德穆兰这个名字。丹东不能赢。丹东必须被打倒,为了革命他必须牺牲卡密耶。他拿起羽毛笔签下来自己名字。当写完最后一个字母的时候,他感觉到这羽毛笔无比的沉重,他透不过气,浑身无力,甚至拿不起一根羽毛笔。
他沉默地把名单递给了圣鞠斯特,圣鞠斯特满意地点点头。
“为了革命,为了美德。这是必须要迈出的一步。”然后他感觉到圣鞠斯特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承认,开头我真的有私心,于是用了竹马组做了开头,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太出乎意料了。我第二天打开手机,差点从床上翻下去。诸君请往下看】


飘:
“这一刻属于史册,超于史册。一位革命人的自我审判,在他将那张印着“卡密耶德穆兰”、签署着“罗伯斯庇尔”的名单交给圣鞠斯特时,被委员会以革命的名义果断裁决。
他可以处决任何人,因为他即符号化的人民,人民即法兰西的主人,法兰西要靠革命拯救。他不能救德穆兰,他时刻提醒自己牺牲是通向未来的唯一可能。他牺牲了德穆兰,也牺牲了自己。从德穆兰被委员会剔除队伍的那一刻,他终于以绝对的痛苦换得绝对的纯粹——他对革命的忠诚不再有一丁点出于和德穆兰并肩作战的快感,只剩下一个人对国家、对时代的交付。
革命给他带来了痛苦,他主动选择了痛苦并享受它。这是多么崇高的疼痛,这疼痛是法兰西赏赐的。
1968年6月5日   R”


格朗泰尔合上书。他在图书馆的地板上静坐了一会儿,脑海里浮想出罗伯斯庇尔的食指:圣鞠斯特接过名单的时候,那根手指在羽毛笔翼上摩挲不停,触感让他想起卡密小时候的发梢。
这根手指不属于史册。它属于超脱革命的个人,是德穆兰,是罗伯斯庇尔,是他们共有的时光。
他多想纪念这根手指对他的骚扰。于是他写下上面一段笔记。还书的时候也把牛皮纸夹在这儿,就给安灼拉当书签吧。他会不会觉得我只想着个人感情、不懂革命呢?他忐忑了一阵,设想了安灼拉批评他的各种可能,并准备好了解释的说辞。
但他发觉这是无意义的。他的笔记无意义,罗伯斯庇尔的个体性渺小被历史的洪流吞噬了,后人知道的只有带着革命符号的罗伯斯庇尔。他准备好的解释也无意义,因为安灼拉真的来“指教”时,他必定说不出这许多词章。


【不得不说,飘衔接的毫无痕迹。巧妙地将竹马组放飞到ER。不过接龙不就是为了放飞自己嘛。】


吉约坦
他站起来,把书塞回书架。这里有上万本书,安灼拉会拿到这本书的几率太小了。看到这张毫无意义的纸条的人是安灼拉的可能性太小了。也许他会看到这张纸条,也许他拿到这本书的时候这段无意义的自言自语已经被某个无聊的人当做箴言收藏起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安灼拉就不会看到这张书签,看不到这段毫无意义的废话,也不会去问他毫无意义的解释。他也就不用憋出那么多解释的词汇来掩盖。
安灼拉莫名的像罗伯斯庇尔,他们都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来革命。可是人民!人民!人民却不买罗伯斯庇尔的账,代表人民的人砍下了德穆兰的头,下一个代表人民的人又像砍下德穆兰的头一样砍下了罗伯斯庇尔的头。后来的人只记住了符号化的罗伯斯庇尔,也许再后来的人也只会记住符号化的安灼拉。不过应该没有人会记住符号化的格朗泰尔,因为格朗泰尔本人不能被符号化。也许他会是符号化的安灼拉旁边一个毫无意义的注脚。
格朗泰尔把铅笔和便签本收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他会在这里胡思乱想。所以他也不会注意到书架对面的空隙里会有异样的响动。
“格朗泰尔,”安灼拉漂亮的蓝眼睛隔着书架的空隙看着他,大写的R确认了三次终于确认那是真的安灼拉。安灼拉漂亮的手指夹着他刚刚写过的牛皮纸,“这段话是你写的吗?”


【吉约坦的文笔好可爱,】


小伊
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那本夹着纸条的书本身也是虚假的,只是醉鬼梦境中的一部分。梦境中这张牛皮纸本应该落到一个无聊至极的收藏家手中,成为一本落满灰尘的古书的一片无关紧要的书签。它本身除了抒发醉鬼胡思乱想以外没有任何意义,它也是无所谓的。可它现在夹在安灼拉骨节分明的手指之中,它就有了意义了。大写的R绝对不敢妄言安灼拉是虚假的,这是他生命里唯一明确存在并且坚定信仰着的一个部分,所以他在的地方就是现实。
于是梦境被他的目光灼灼割裂了。安灼拉与他隔着一个书架,却好像站在世界的中央。他美丽得像海洋一般的眼睛望着他,说:"这段话是你写的吗?"
格朗泰尔愣住了,他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醉鬼从迷梦中惊醒,怀疑者被强行从胡思乱想之中拖拽出来。格朗泰尔唯一能做的只是尴尬地微笑着,他甚至不敢直视安灼拉的眼睛。
"不,不是的,醉鬼不会写诗,要是你想读诗,不应该找格朗泰尔,热安是更好的人选。"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开口,"这也许是阿芙洛狄忒的指使下,墨菲斯挥动羽毛笔在纸上的涂鸦,或者,也可能是狄俄尼索斯醉酒之后对着凡人的牛皮纸一吐为快,谁知道呢!…"
可是安灼拉一直盯着他,他的眼睛好像明白地告诉这大写的R,说谎便是重罪。他的美丽近乎阿莱西亚,这气质也明摆着告诉他,这是一位不能蒙蔽不能欺骗的神明。能言善辩的格朗泰尔说不下去了,谁胆敢对着真理之神说谎呢?
"好吧,安灼拉,我承认,这是我写的。"


【ER纠结了半天终于说了真话,事情真的会出现转机吗?我们还是往下看吧。】


silent
这个时候安灼拉的神情可以说是有些微妙了,格朗泰尔不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毕竟他们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这个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两个人在这个距离下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
当然他肯定是更期待后者的。
正在格朗泰尔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推开了门,伴随着一声“安灼拉!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呃……我来得不是时候?”
进来的是马吕斯。
三个人面面相觑,陷入了一阵十分尴尬的沉默。
“呃……我待会再来?”说着他又风一般地开门逃跑似的离开了。
格朗泰尔现在更想掐死他了。


【好一个silent! 突然闯进来的马吕斯会给本次接龙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chloe
“格...格朗泰尔?”
安灼拉感觉自己的心要炸成烟花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跟他靠的这么近过,此刻他绿色的眼睛就好像...就好像那些酒瓶子一样!闪着耀眼的光芒!
“安灼拉?安灼拉?安灼拉!”
“你...你觉不觉得...”
“觉得什么?”
“我们这样子被马吕斯看见,他会不会误会啊?毕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嘛。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说错了什么吗?”
——————————
此时正贴在门上偷听的马吕斯被一声凄厉的嚎叫震到了地板上。
“格朗泰尔!你这个死酒鬼!你什么也做不来!信仰!思考!意愿!生和死!跟别人相处!爱!统统不行!”
“安灼拉!你这个理想主义白痴!一个人做你的革命春秋大梦去吧!我退出了!再见!Tu n'es pas mon amant! Ja mais!  ADIEUUUUUU! ”(嗯我是翻译:你不是我的爱人!永远都不是!永别了!)
“AMANT?”(爱人?)
格朗泰尔踹开门,结果跌倒了某只正准备溜掉的马吕斯身上。
马吕斯则趁着他回去拿酒瓶砸人的当儿逃命去了。
然而他并没有跑过那只飞驰而来的酒瓶。
—————————
“我的国民议会啊马吕斯你怎么了?”
“不不不那不重要,古费你猜怎么着,今天....”
———————
正要走进穆尚的安灼拉感觉脊背一凉。


【chloe,你太可爱了,我们的主角在慢慢地转变。】


Erica
  正要走进缪尚的安灼拉感觉脊背一凉,心中立刻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不是个靠直觉的人,然而他的直觉往往都很准,甚至还自成体系。眼皮跳表示革命计划存在重大问题,耳垂发热是被风流女工纠缠的信号,而如果他背后发凉,就一定有什么人在暗地里谋划。上次他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一次集会上,当时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口若悬河的矮个头早把地点卖给了警察。结果一个人死了,六个人受了伤,他自己差一点就被拘留了。从那之后,他就对矮子印象不好,尤其是举止戏剧化的矮子,为此和马吕斯争辩过无数次——“那个拿破仑长的就一副叛徒的模样!”。所以这一回,他马上停下了脚步,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危险的方向。
  对方没几秒就采取了行动。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安灼拉,你停一停,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一个软绵绵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点哭腔。敏锐如安灼拉,一瞬间就在这个声音中嗅到了给他下套的气息。他猛地一转身,决定给那人个出其不意。但他没想到,和他面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格朗泰尔本人。安灼拉感到相当迷惑,倒不是说如果格朗泰尔在旁边他肯定知道等等(因为他当然不会在意格朗泰尔的存在),而是危险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格朗泰尔没等他说话,用手指了指地。地上是一个昏迷不醒的马吕斯。
  时间倒回一个半小时前,马吕斯刚刚跟古费拉克大肆渲染了一番自己的奇闻。现在他没什么可说的,反倒陷入了沉思。古费拉克也不跟他耗费时间,而是跑到热安身边再次大肆渲染了一番马吕斯的大肆渲染,“让马吕斯自己吃空气玩吧。”他说。因此马吕斯就想着自己的事情,准确来说,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终于转到了马吕斯的视角。接下来会不会是马吕斯的视角了呢,我们拭目以待。】


穆晏卿


那真是一段太美好的时光了,一切都还未明了,一切都还未有轰轰烈烈的流血。马吕斯在昏昏沉沉中醒来,他盯着天花板更像是望着别处,冷静多年的血液活泛起来,让他觉得身体忽然温温热热的,虽然有点晕,但他似乎还听见格郎泰尔的笑声了?视线移向别处,巴黎的黎明和他的梦一样昏沉,日光渐起才把夜里聚攒的冷气一扫而净。骤然回想着梦里的欢笑种种,无时不刻的在提醒他。
他的朋友都走了很久,而且甚至值得称为久远了。
为什么他会记起这么细节的事情呢?他甚至快不记得祖父吉诺曼的脸了,安灼拉慷慨激昂的演讲似乎昨日才听过。锁骨又隐隐的闷痛,实在无法令他好眠,翻来覆去一会儿后伸手覆上珂赛特的手背,她还在安静熟睡。
这就很好了,比什么都好,你看刚才我还是那个不知你姓名的小伙子,现在你就在我旁边。
“怎么了?” 她醒了。
“不知道呢,想起以前的事了,天还早你再睡会儿?”
沉默少刻后,现在她更希望马吕斯抱着她,侧过身先伏贴在他胸口上了。
“我也想起爸爸了,在公园里散步的时候他教给我很多,其实我早就注意你很久啦。”
冉阿让,这个名字即便是想一想都会有悔恨焦灼着马吕斯,掌心安抚着怀里的妻子,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又是一段无言的呼吸声,珂赛特听见马吕斯的心脏跳得很快,然后又平静下来。
“他也教给了我很多,珂赛特,你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啊。做一个谦逊的人,一个真正平等对待每个人的人,最感谢的是他把你交给了我。”亲吻着珂赛特的发顶,马吕斯这样说。
【翻滚尖叫,好可爱的小马呀,啊啊啊,揉一把穆言卿。】


清许


伴随着柔情蜜意的亲吻,珂赛特渐渐在怀里安静下来。马吕斯整顿好自己的装扮。默默坐在书桌前。梦境再多的可怕,又怎抵现实中更为美好。
而他突然有种奇异的想法,想要见到冉阿让先生。即便这位先生亲口告诉他他并非善类,可此刻,他无比的想要见到他,与他讲述梦境中遇到的奇异与不同。
可为什么这个人会是他呢?
他看了眼窗外的蓝天,巴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人们开始为城市的繁荣忙碌,而马吕斯闭上眼睛,开始思索起他今日的计划。但不待他思索出头绪,一阵忙乱的铃声却打破了他的思绪。
“有人寄了封信给您,先生。”
一阵嘶哑的声音传来,马吕斯不由有些震惊,这封信是来自何人?
【新?好巧妙的转折点。清许好可爱。】


阿c
他轻轻把柯赛特放下,去开了门。信很厚重,沉甸甸的。他端详着字迹,记不起来是ABC中的哪一个。除了ABC,又有谁会给他寄信呢?他上下翻了翻,没看出寄信人的蛛丝马迹。
“别拆!”他一回头,见柯赛特正站在背后,神情惊恐。“别拆!”


阳光
他拿了信回到房间,锁上门,以确保他甜美的爱人并没有出于女性和小猫共有的那种可爱的好奇心而来窥视信的内容,这般小心翼翼地设防,自他们结婚以来还是头一次。但是这件事太诡异了,他不能让另外的人牵扯其中,在那个人是她的时候尤其不行。
他拆开信,突然发现那封他认为沉甸甸的信其实只有一张小卡片,依稀是古费拉克顽皮的字迹:
明晚五点,缪尚见。


慕寒
他将纸条塞进贴近胸口的口袋里,第二个夜晚转眼就到,虽然他一直以来的挚爱熟睡在床上,他的心却已经飞向了缪尚咖啡馆,他再三确认挚爱真的熟睡,他在她的发边落下一吻,穿好衣服,推开缪尚咖啡馆的后门,有些黑暗的空间令他心下一沉,然后他听见了什么动静,是酒瓶子被弄倒的声音。
“格朗泰尔?”
“好痛…”
被叫到名字的格朗泰尔从酒瓶堆里爬了出来
“很高兴你来了,我该怎么称呼你?马吕斯.彭迈胥…还是卡密耶.德穆兰?”
他本想反驳,却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人,平时他身上都会带着一股酒味,而今天却什么味道都没有,今天他的眼神也没有半点迷茫。
“今天约我来这里的明明是……马克西姆!”
他激动的拥住面前的人,就像当初他拥住雨中的他一样。
“卡密耶,你来这里多久了?”
“我也是刚来几天,就在前天格朗泰尔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他并不想松开怀抱,酒馆里的灯光却突然亮了起来,一声轻咳传来。
“安灼拉…?”
那个金发的男人皱着眉抱着双臂。
“我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马吕斯。”
“为什么只问我不问格朗泰尔?”
“我相信他。”
“你怕不是假的安灼拉。”
“我的确不是安灼拉,我是圣鞠斯特。”
“安托万,你也一起来了么?”
“当然了,我追逐着导师你的脚步又怎么会停呢?”
一旁的卡密耶突然有些不满,他这次可没有口吃的毛病了。
“那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能认出你们的本质,而我和你的关系…你自己明白,德穆兰。”
“我们在这个时代相遇…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我们打呢。”
罗伯斯庇尔顿了顿,看向卡密耶。
“卡密耶…卡密耶我今天叫你来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你的柯赛特应该就是你的露希尔吧?我不希望你参加我们的斗争。你要做的就是该保护好露希尔。这次你必须要听我的。”


end
【我发誓,慕寒真的对之前一点也不知道,而且居然圆了回来。
真的圆了回来。
我需要淡定一分钟。】

【Les Miz翻译伪谈】关于“公白飞更像碧野”

*不会法语的人的翻译伪谈
*一个向导迷妹的瞎想罢了
*欢迎指正

我就想问问,知道“(公白飞)在险峻的山峰四周展示着广阔的碧野”里的“碧野”事实上是指天空的…(?)我是不是最后一个…?

“野”,在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含义是“平原”,“七月在野”“野外”的“野”基本上都是这个含义(或其引申意,“户外”…?)另外,才疏学浅如我,实在想不到“碧野”究竟哪一点能联系到“sky”…
昨天翻Isabel Hapgood的英译版大悲,这句话是:And around the mountain peak he opened out a vast view of the blue sky.
Vast view 和Blue sky,就非常戳。而且的确非常符合“没有那么精深,但更博大。”了。
如此看来,不是“碧野”,翻成“碧空”倒更适合。(或许“碧霄”?“便引诗情到碧霄”,感觉更适合我们的小诗人热安)
企鹅社那本,是:He spread the vast blue horizon around the steep mountain.
Steep 和Vast,对仗与对立。
Horizon 一词,有“视野”意,但无论如何,这也不足以为“碧野”一词辩护…
中文语义中的“碧”一字,似乎既可指“蓝”(如“金发碧眼”“碧霄”“碧海蓝天”等);也可指“绿”(“碧玉”“芳草碧连天”等),与“野”连用,自然更容易想到“绿色的平原”而非“蓝天”。

由此也可以联想到向导的结局。
Isabel Hopgood :
Combeferre,transfixed by three blows from a bayonet in the breast at the moment when he was lifting up a wounded soldier,had only time to cast a glance to heaven when he expired.

企鹅社:
Combeferre,pierced by three bayonet thrusts in the chest,just as he was lifting a wounded soldier ,had only time to look to heaven,and expired.


两个英文译本都有heaven和expired,heaven 似乎含了“天堂”之意,相比之下,倒是中文李方版那句犹得我心了。“公白飞正在扶起一个伤兵时,被刺刀刺了三下,刺穿了胸,只朝天望了一眼就气绝了。”

生命是有限的,而天空是无限,从有限望进无限,我们能望见什么呢?

也许是哲思。也许是未来。

这么看来,果聚聚在向导出场时,就埋下了一把大刀……
果聚聚这神一般的捅刀技能啊……
也许正因为这一“前后呼应”,才让我更加坚定支持“blue sky”的译法了……

很抱歉我能力有限,一时找不到其他的中英文译本,法文原著就算找到也不能读懂,故而资料实在有限,若有公民或前辈能够找到更多资料,以作论据或参考之用,或对此有兴趣加以讨论或商榷,必将不胜感激,欣然以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