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阳光-Sunshine

【悲惨世界】【同人】偶遇

偶遇


爱潘妮视角,不知是不是cp向

“对不起,Mademoiselle .”

我近乎一愣,盯着面前的青年——他不是马吕斯先生,——那面容却有几分熟悉。棕发,一双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几秒之前还专注于书上的文字,此刻更多了几分诚恳的歉意,看着我。然而那双结满了细碎的茧的手仍然紧紧攥着书本,仿佛生怕我起了意要把它抢走似的。

可别说,要不是现在正饿着肚子,我还真的挺想看看那是什么呢。上一次摸到书页,还是几年前了吧——咳,我知道,在一天没吃饭的肚子面前,书算不了什么——买一本书的那些钱够我们吃半个月的了!——啊,想起来了,似乎是跟我们打过照面的一个工人什么的,说不定我们还曾经做过邻居哪。只是我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了——也许我压根就没问过。

“对不起,刚才只顾着看书,不小心撞到您了。”他的语调和目光里的诚恳,让我确定刚才那个称呼里并没有挖苦的成分。小姐?只是我配不上罢了。他朝我微微躬身,似是无意般接了一句:“我似乎……见过您?”

是啊,那时候我们住得还比现在好些。我不由得想道,然而嘴里自是不能说出这样苦涩的话,只是说道:“似乎是的。不过那时候我还不认识您哪。”我察觉到他的目光正

看着我身上破烂不堪的斗篷,不由得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我叫弗以伊,是个制扇工人。从前我住在圣梅里街的时候,您曾是我的邻居,有一段日子。”他朝我伸出手,我不知所措,却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握住了它:“我叫爱潘妮·德纳第。先生,您可别称我“小姐”啦,我当不起,叫我爱潘妮就成。您要乐意的话,称我“你”也行。”

“那你也别称我“先生”啦,叫我弗以伊吧。”他接了下去,“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我找马吕斯·彭眉胥先生。”我还是说了出来,想在那双褐色的眸子里找到些希望,“他在不在?”

“马吕斯……?我不知道,他最近很久不来缪尚了。”他的目光穿透咖啡馆的门扉,似乎带着某种热力。“也没去科林斯。”他似乎看出我的失望,又补充道:“不过,你可以问问我的朋友古费拉克,他和马吕斯有来往,想必他知道得更清楚些。你明天去科林斯等等他吧,我也会去。”

“好。谢谢啦。”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另外换了个话题,“您看的是什么书?”

“《一千零一夜》,这是我问我的诗人朋友借的书。你想看看吗?”他将书递给我。

我当然也想翻开书页,用目光和手指抚过那些铅字——可是我怕我的手弄脏了它,更何况那还是向人借的。

“不用啦,您要知道,如果一个人出来是为了找今天的面包,那么也就顾不上看书啦。”我突然想起了今天出来的真正——或者说,我那好父亲所希望的目的,匆匆结束了这段对话。“我明天会来科林斯的。”

“那么,拿着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五个苏,放在我手心里。“我相信,终会有一天,人人都享有书籍和面包——公白飞是对的,知识和食物同样重要,前者保证文明,后者则推动进步。”他并没有在乎我是否听懂了这些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我咬下一口白面包,想着。

不管怎么说,那张写着地址的字条还在我口袋里,我明天还要去科林斯,等古费拉克先生。还有——

也许我能加入他们?


END



0728 Matinee KB二刷Repo


KB这部戏,我很喜欢。
但其实,说起为什么喜欢,却又答不上来似的——的确,这部戏看起来非常“合家欢”,不同于德扎的凝重深刻,不同于大悲的波澜壮阔,甚至不同于“饭桶”那样,续集再怎么狗血,歌剧院幽灵之名本身就为这部剧涂了一圈神秘浪漫的光环……
剧本身,能让人该剧不小心碰到敏感“点”的地方也并不多,除了男主角之一的Lola是伦敦一家酒吧的drag Queen (变装皇后),她手下的“姑娘们”,一群性感的Angels(天使团),通过自己的“创意”,拯救了Charlie濒临倒闭的鞋厂………
剧情简介说完,来Repo一下这一场吧:
1.这场人真的好少啊,不过幸运地看了Nicola替,一个比正选温柔太多的姑娘,连讨论婚礼的时候都不生气,只是特别无奈,于是显得Charlie前所未有地渣……
【你女朋友这么可爱对你这么好你居然都不理她QAQ……】
2.继续把Nicola戏份Repo完吧:
这个妮可拉替真的超级温柔,到最后分手她问查理how long was i suppose to wait的时候很无奈,但是也大概了然他是答不上来的。就顿了一下说so long ,Charlie.然后吻了一下他脸颊走了。到此时还是特别平静。感觉别人的妮可拉是 “你不走我自己走了啊,我才不管你哪。我们分道扬镳得了。”她的so long就真的是 “一别两宽,各自珍重。”
之前说到“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吃晚餐”的时候As usual 二词并没有被强调,而是连贯地说完了的。别人的Nicola 在强调“我常常一个人吃晚饭(你是不是比起我更重视你的厂子?)”她则是“我为你付出隐忍了这许多,你却……忽然平地风波起。”后者更使人心疼,当然这样的话我也一度差点站不稳查理X劳伦的官配Cp。
3.说到劳伦小姐姐,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卡司,感觉比上次(首演)主动了许多,History Of Wrong guys 时有用手在胸口揉圈圈以表花痴之情(……)【或许还有Sexy?】的动作。
4.【一条狗粮预警】
最后那个吻是劳伦主动勾住查理,然后单腿站着,另一条腿勾起来,保持这个姿势吻他QwQ所以也算摆脱了首演时过度矜持可爱的……Well,问题吧。也就是这个吻让我站稳了他俩Cp。
5.劳伦安抚Charlie那段也很positive很坚定啊,我很喜欢。
6.history of wrong guys那段也特别放飞,只可惜最后那段我永远因为语速过快而听不清QAQ【后来听不可描述听清了2333】
7.查理做出一双鞋子的时候特别兴奋,真的兴奋得仿佛第一次做鞋……【反而不像那个从小做鞋做到大的Charlie了。】
8.特别注意了一下not my father’s son结尾的拥抱,Lola伸手,查理向前跨了一小步到Lola怀里,Lola环住他。感觉那个拥抱Lola更主动些?查理看起来更像是在寻求庇护和认同的样子,结果Lola自然地把握手转化成拥抱了。【所以说Lola真的是Love and Light哪…】
9.Not My Father 's Son 其实是特别容易引起观众共情的歌曲,这首歌,让Lola和Charlie真正认识了彼此,也理解了彼此,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如果不是翻译拖后腿这将是多么好的一首歌……
10.Lance牌Charlie略微有点弱鸡但是对我而言他还蛮可爱的23333
11.Charlie对Lola发完一通火之后跟Lola说 Simon , right your name is Simon.Lola明显愣了一下,背影顿了一下,但还是走了。【也许是规定动作?】
12.Charlie给lola道歉那会儿说 i’m so terribly sorry,我记得某版本里so 跟terribly同时重音强调,感觉是在强调 我多么多么对不起你(所以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对方原谅),lance的查理就是I am so特别轻,感觉是特别羞愧,甚至都不好意思求对方原谅的那种羞愧。重音在terribly,让我觉得他真的非常痛悔了。
然后就导致他说忘了我吧,忘了米兰,忘了生意和靴子吧……的时候我觉得他特别真心,是只想道歉,不指望对方回心转意的那种真心。
就是,我说了那么伤人的话,我甚至不敢希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知道我真的也为此后悔。如果忘了这一切会更好的话,你就忘了吧……他大约是真没有想过Lola会原谅的,这是他不能也不敢希求的东西。
13.终曲永远是使人感动的,每次听到KB的终曲,就觉得I meet the most positive thing in all universe,although there are ups and downs in our life,we should still have faith in ourselves.Just be what you wanna be.
And i will raise you up.
最后一点吐槽:这么好一部剧给翻译毁了……王祖蓝啊容嬷嬷啊沙县小吃啊绿萝啊……不“接地气”是不是会死?
总之,希望广州和北京的旁友们去看看KB啊!作为巡演卡已经蛮不错了❤️票价也良心(至少比较良心?)

越韵流芳——越剧选段安利及个人随感琐记(一)

某种意义上的尹傅专场。

之前写过一个越剧选段相关安利,在Lof汇总一下吧。
什么,你问我会不会有(二)?我不知道……
越剧是很小就入坑,后来几乎脱坑,再后来一朝醒悟又回到坑里的。
也希望能有更多同好呀!也愿意吃安利。
以下正文

01
嗯…试着推一下越剧唱段?
最近两天循环的:
分享王君安的单曲《盘妻索妻.洞房悄悄静幽幽》: http://music.163.com/song/305307/?userid=1457961245 (来自@网易云音乐)
嗯,貌似是许多人的入坑曲…
整首曲子非常通俗,不看剧情背景也可以听下来。大概就是:洞房花烛夜,喜上眉梢时。(虽然对方连交杯盏都不愿和他同饮…)
关于这个版本:个人还是很喜欢现在加了许多转腔的处理的,感觉情感处理层次更加细腻,听起来也更分明。
当然也有人认为软糯有余,阳刚不足…
其实也想推一下尹派宗师(王君安的老师)尹桂芳先生的版本,但是考虑到那时方言痕迹比现在重,录音质量也参差,先不推了吧,有兴趣的朋友(真的有么)可以
自己去听w
以及,«盘妻»是有视频的,从清晰度和唱腔来说,我有继续推王君安X李敏的版本(。当然如果您乐于自己发掘其他版本,我非常欢迎。
以后不定期推一推相关好了。有人理就更好,万一没人就自娱自乐好了。

02
今天我必须放个毒,《报菜名》。
不,是《桑园访妻》。
先上歌词:

第一碗白鲞红炖天堂肉
第二碗油煎鱼儿扑鼻香
第三碗香蕈蘑菇炖豆腐
第四碗白菜香干炒千张
第五碗酱烧胡桃浓又浓
第六碗酱油花椒醉花生

白饭一碗酒一杯
桌上筷子有一双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吃?

出自《何文秀》。一句话概括剧情:何文秀出狱后,私访以为他已去世的妻子兰英,意欲假借算命,上门骗吃骗喝(最后四字划掉)

分享 王君安 的歌曲《何文秀·访妻》https://www.xiami.com/song/1769858159(分享自@虾米音乐)
防止我偏心,就不夸了…
分享 赵志刚 的歌曲《何文秀.桑园访妻》https://www.xiami.com/song/1769966872(分享自@虾米音乐)
很难得【】的越剧小生,难怪得了“王子”之名,不过其实那是因为《沙漠王子》…
分享 茅威涛 的歌曲《何文秀·访妻》https://www.xiami.com/song/1771018957(分享自@虾米音乐)非常可爱,是最能听出喜悦俏皮的一版了。
一定要补上这条:
分享 尹桂芳 的歌曲《路遇大姐得音讯》https://www.xiami.com/song/1795949501(分享自@虾米音乐)
音质当然跟现在没有可比性…但是没有尹先生,就没有今天的《何文秀》。所以一定要补。

03
试图捡一捡这个Tag…没人记得就当自娱自乐罢。今天推《记得草桥两结拜》,出自梁祝。
梁山伯赶到祝家提亲,却得知英台已经另许马家,两人的楼台一会,事实上也是永诀。
开头回顾了十八相送时英台表白自己心意的瞬间(而山伯几乎都没有get到…),仔细回想一下十八相送真是Flag之歌…
(突然想到,英台女扮男装求学时,敢于托媒师母,自许终身,而一旦回到家中重拾女儿身份,就得听从父命,另配姻缘。是否也体现了某种“性别权力”?相对于男子们,女性被更多地要求顺从,温和,不允许大胆表达想法(更别说自许终身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而女儿们,能握在手里的权利,似乎只剩下生死。——毕竟死了还有可能被立牌坊不是?
另外,中国爱情故事里,人们往往更为看重这份“爱情”是否得到“认可”,而得到外界认可的方式,最为普遍的就是婚姻,宝玉不是也在梦里说过“我偏说木石姻缘”吗?如果不能通过婚姻,那么就通过某种“天命”式的寄托也好,木石前盟,月老的姻缘簿,梁祝化蝶,似乎都冥冥昭示着来自上天的认可。如果不能拥有今生,那么也许还可以期许来世——换句话说,世俗里BE了不要紧,总有一个地方可以HE的【喂】,也算仅剩的一点点安慰。
分享 何英 的歌曲《梁祝·楼台会》https://www.xiami.com/song/1771018960(分享自@虾米音乐)
真是喜欢何英早期的傅派,轻灵甜美,不愧仙子。

04
今天写《双玉蝉》里的《菱花镜》。
《双玉蝉》,潮剧的剧名叫《二八娇妻二岁夫》,是不是更直白?
少女曹芳儿,因父亲酒后失言,以玉蝉为凭,许配给襁褓中的沈梦霞。父亲死后,族人威逼她以姐弟名义抚养梦霞成人。梦霞二十岁时金榜高中,在她以为苦尽甘来的那一刻,却看到了镜中自己已然苍老的容颜……
必须要推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148037
《菱花镜》这段,从喜悦—难以置信—心痛,怨怼,乃至到最后的近于歇斯底里的对天诘问,痛彻心扉的绝望,经年隐忍的怨恨,难配良缘的担忧,屈从命运的无奈……几乎成了我看过的越剧里,情绪转折变化最丰富的一段,也十分考验演员功力。
曾经想把芳儿比作吉赛尔,吉赛尔里那段发疯,和《菱花镜》互相映照。可芳儿不是吉赛尔,吉赛尔只是被负心的伯爵抛弃,芳儿为梦霞却付出了超过爱情的许多:亲情,青春,抚育……她不是没想过反抗,《退蝉》一场里,她和三婶曾借梦霞不认妻的由头到族长面前请求退婚,可是退婚即被处死,为她说话的三婶被强制出家,她企图自尽,却被拦下。
最近Metoo刷屏,记住,善良不代表沉默,更不代表逆来顺受。
愿世间再无芳儿。
也愿我们都不是芳儿。

正文到此结束。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篇……
欢迎到评论里找我玩~

#2018毒故事
悲惨世界之ABC版。

OS之请告诉我为什么向导那句是车?

格朗泰尔那句,真的,超级R

博君一乐耳,图片为游戏自动生成,并无恶意。

【悲惨世界】同人| 绽放

注:本文为热安视角,有公白飞/普鲁维尔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一点点……暗示?
背景设定为1832.6.5
香根鸢尾⚜️是法国国花。
———————————————
正文


仍旧是依着平日的生物钟起了床——还不到七点,巴黎甚至还蜷缩在苍白的晨雾里,并没有完全醒来——按理说,这时本该是学生们挣扎着,穿过还没有睡醒的街道去上学的时刻,可是自从霍乱在四月间成为了不速之客之后,许多学校纷纷忙不迭地停课,一停便是好些日子。如今,学生们与其说在学校,不如说在家里,在咖啡馆里,或者在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里学习得更多些。他们忙着学习巴黎学,恋爱课程,或是——讨论目前的局势,尝试着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我给院里的几株香根鸢尾浇了些水,它们已然过了全盛的花期,不过仍然开放着,只是,那是行将凋零的年轻生命最后的一点儿美丽了。它们不忍心白白浪费——于是仍然尽全力开着。

这花是公白飞托我养的。这原是他植物学研究的新课题之一,然而他最近太忙了——救济院里每日增加的病患成了医学生们日日面对的话题,连死亡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其中一部分,他在夜里仍然抽空修改安灼拉的演讲稿或是会议记录,这样便不得不更加挤压自己的睡眠时间——至于鲜花,也许那是利剑为之拼杀的目标,但是如今我们几乎无暇他顾。他把花带给我时这么说。我想你会照顾好它们,我的诗人朋友,我相信你没有忘记春日原该有的美好。

是的,我的确没有。

春日原本就应当是美好的,即使是疾病肆虐的春天,我也能看到希望,看到诗,更何况,我也看到了星星之火。

“你真是个诗人,我亲爱的朋友。”古费拉克不止一次带着些许戏谑的口吻对我说——我想,他的真正意思,无非是我沉醉于浪漫主义和古典悲剧(如公白飞所说过的那样),以至于带着诗意的眼光去看待世间的一切罢了。

可是我也看到了疾病,贫困,愁苦,我也看到了人间和社会的疾病——甚至,社会的疾病比人间的疾病更需要医治。但某种意义上,古费拉克说的也是对的,我依然能从这一切中希冀光明的来临,就像期待一阕刚刚生发于笔端的诗。

我用诗韵歌唱自由,光明和未来。——作为诗人。
那么,我一样可以用鲜血写下它们。——将来,作为革命者。

“ABC.”公白飞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到我身后,仍然带着庄严的微笑。“我们去古费拉克那儿吧。”
我点了点头,我们都明白这三个字母意味着什么。

“等一等,”我想起什么,收住脚步,捡起地上一片紫色的花瓣,收进口袋里。

“愿鲜血,让自由之花绽放。”

一个资源大大放出了糊了扎全场!跪求所有的德扎小天使去看一看!

只剩名字一张皮:

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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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了是我最喜欢的一只扎特,没有之一!


评论里的链接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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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梗】破碎的信——关于几部德剧

好久不见,大家寒假快乐。

以下内容摘自一封信,信中(事实上)提及了好几部德语音乐剧。梗大都比较明显,属于送分题,发上来,聊以博诸君一笑。
不打剧相关Tag,即使是送分题,也不能直接出现答案吧。


以下正文

(前略)
海鸥套上了黄金镣铐,在挣扎和熬煎中度过一生,而自由,成为了她一生无法逃离的枷锁;
漫步云端,星星上的黄金触手可及,要触碰它,便要让荆棘刺进胸膛,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书写后世不朽的传奇;
还有那个流传至今的童话,那栋城堡里住着一只天鹅——不要说它荒诞不经吧,至少它是我听说过的最可信的传说了。———总之,他很少与人交往,深居简出,我们甚至不曾知道他尘世的姓名。传说他曾经飞到玫瑰岛上和海鸥相会,也有人说,和海鸥的友谊(“如果这种古怪的东西叫做友谊的话!”一个很有名望的人这么说)使他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这还是较为温和的说法。最后这个传说的结局呢?我不知道——我想也许他的肉身是死了的,如果他有灵魂的话——那么他的灵魂,应当安息在温柔的湖水中间。
我相信你读到过关于某场浩大火灾的报道——这的确令人唏嘘。不过或许这也是新生活的开始。
另:我近日已写信给阿伯龙修斯教授,告知他下个月应出席一场学术会议,不料却听说他身体力行去搞什么“神秘研究”了……这位老人还真是敬业啊。但是除非他发现什么石破天惊的研究成果,不然诺奖还是不要想了吧。

Liebe endet nie,
I.F
后记:你给我的玫瑰花已收到,可惜花瓣都落了……

—————————
所以,大家如果get到梗的欢迎评论见~

解宁:


更新:昨天(11/11/2017),江歌母亲更新了一个英文签名地址:




http://1.gejiangpetition.applinzi.com/homePage.php




可以填入其他国家地区手机号码和住址,不会显示格式错误。






中文签名地址:

http://1.13969613663.applinzi.com/homePage.php


日本有过33万民众签名推动死刑决定的先例(江歌母亲原文:“2007年在名古屋被杀害的矶谷利惠小姐的妈妈寻求了33万人签名,三名罪犯两人被判死刑、一人判无期徒刑。”relevant reference support:http://t.cn/Rjz2NEY 赵, 章恩, 日经新闻, accessed 12/11/2017. key words: 死刑,33万人署名訴え);虽然日本是一个大陆法系的国家,但目前已经有29万签名了,应有助益。无论结果,这个过程还是值得的。我和周围亲朋好友都签署了名字。












...









“因为那是江歌喜欢的。江歌喜欢哈利波特。去年九月她去那个哈利波特城的时候买的两枚印章。我就想让她喜欢的一直陪着她。”


“尤其要怜悯那些心中无爱的人。”





















【悲惨世界】【弗以伊/热安】我寄人间雪满头


@冰果 和@木本非木 姑娘立Flag说在暑假结束前要写诗人工人,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篇。(只是今天已经开学了,所以算不算Flag倒了呢……

也跟濯溪@《王维诗选》 说了我要拿元白情诗(不)做标题写诗人工人,她问我怎么还没发,SO,Finally!

特别感谢@dome 大大(?)的诗人工人图,如果不是您的安利,就不会有如下这篇。

正文



巴黎落了雪。

热安蹑着脚步,踏在雪上——若是往日,他应该更有兴致欣赏一下这些洁白的小生灵的—— 没错,他把他们称为“生灵”——在诗人的眼里,一切都是拥有灵魂的——“一切皆有感觉”——他同意那位希腊哲人①所说的。每朵鲜花都是一个灵魂向自然的绽放,在昏暗的存在中经常有一个上帝隐藏②,而雪花则是凛冬的使者——念及此,他紧了紧围巾,细密的针脚出自某双长满细茧的双手,切肤的温暖令他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尽管若李会告诫他这种天气出门的后果是一场感冒,而公白飞则会认为他的诗人朋友的浪漫主义色彩愈发强烈了,他还是独自一人走在这条有些冷清的街上。就快到了,他想。

巴黎落了雪。

弗以伊从陈旧的书页间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发现。

好吧,也许不该惊讶的,已经十一月了——然而这雪下得有如新年将临,窗户内竟隐隐透入了些许亮光,窗外的大地一定已然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了。他本来只是想做几分钟的小憩,然后便继续回到书本中去——然而他的目光盯住了座钟上从容不迫地踱着步子的指针。

已经九点了。

他明天早晨五点半便要上工,而且很可能是踏着还未消融的积雪,虽说现在的时间还给了他多熬一会儿的自由,但那同时也意味着他得点更长时间的灯——更何况,他已经连续熬了一个星期的夜,必须承认,即使他想再多熬一会儿,也确是倦了。白天绘制扇面的双手在夜晚以同样的虔诚捧起书本,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每一点他能接触到的知识,把它们写成笔记,刻入脑海——知识和光明几乎是同义词,而书籍便是点燃这光明的火种,他如同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小心翼翼地攥取每一线光明,不过更自私——他是为了教育自己,然而也同样无私——然后他将拯救世界。

他真的非常需要咖啡因,可惜他现在不在缪尚——而且他必须把这本书看完,因为明天便到了归还的日子。他也想念缪尚二楼的灯光,比阁楼里即将燃尽的残烛更加明亮,温暖的光晕里融进了友人们的欢声笑语,一场蓄势待发的辩论,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在那里总能受到同样的欢迎。空气里也许会迸发出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讲词,也能孕育出最温柔的诗篇——对于这两种迥然不同却又能同时并存的事物,他怀着同样的敬慕。他多半是听,有时也说——一旦他拿出那种“雄辩的气势”,你会发现,他的口才不下于他的任何一位友人,包括博学多闻的公白飞,和慷慨陈词的安灼拉。然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谦虚而又忠实的听众,他对知识的渴求迫使表达自己的需要暂时退后,他在这种时候学习,思考,似乎每有所得便能使自己的灵魂更为完整——正如他现在所做的那样。

他可不可以现在合上书页,然后请求一两天的宽限?这或许对别人来说,是很容易回答“可以”的,然而在他,便是个斩钉截铁的“不”——他不想让别人认为他是个不守约定的人,尽管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他也做不到直接把书还回去,然后假称自己看完了——那无疑是欺骗,他不愿意欺骗自己的诗人朋友。

他看了一眼窗外,雪势比刚才更紧了些,他真想去找热安——如果不是因为这雪的话。他叹了口气。


尽管普鲁维尔不知道为什么弗以伊会对东方文学产生兴趣——弗以伊的语调,即使在说到真正的天方夜谭③时,也是认真的,普鲁维尔了解这位朋友,他从书架上抽出了那本显然已经陈旧,却依然整洁如初的小册子。
“我原以为,你会对更加……实用的书感兴趣?” 普鲁维尔面对着他的工人朋友,小心翼翼地挑选着适合的词句,以免使对方不快。

“实用?热安,什么叫做实用?你是说,那些教人如何用最少的苏熬过一个月的‘秘笈’,或者那种所谓的‘恋爱指南’④?好啦,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有意要举这个例子的。”普鲁维尔的脸微微红了红,他并没有刻意掩饰,那双棕色的眼睛让他莫名地感到安心,他看着他的工人朋友,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谁说美就是不实用的呢?我们需要幻想和美,因此我们需要文学家和诗人。对于我来说,一切能使我获得知识,心无旁骛地专注于此的东西,就都是实用的——比如它,它能带我去往东方。远离现在飘着初雪的巴黎。”弗以伊看着诗人的瞳孔,里面映着刚刚降下的一片白色。

窗外,巴黎落了雪。

弗以伊翻开了书页,很快便专注于一行行文字之间,除了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便只剩下静谧,普鲁维尔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注视着它被掌心的温度融化。

我们去东方吧,他想。

热安缓缓攀上阁楼略略有些陡峭的梯级,身上的雪落下来,仿佛散落的白色碎羽。

他轻轻叩了叩门。

希望他会在家——感谢这雪,他一定在。
“请进。”

门开了。


弗以伊看着他的诗人朋友——他的头发上落满了雪。

“没关系的,”普鲁维尔被这近乎严肃的目光审视得有些局促,本来冻得通红的脸颊此刻又泛起一阵新的红潮,甚至忘记自己应该拂落身上的雪花。“我是说,你知道,巴黎下了雪……”他试图给出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

弗以伊依然沉默着,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正替普鲁维尔掸去身上的雪珠,他碰到了诗人的手,冷而潮湿,他的手扣住了它们,坚硬的碎茧摩挲着友人柔软的双手,带来几许酥麻的触感。掌心的温暖在指尖流动,漫开。普鲁维尔肩上搭着弗以伊的大衣。

“为什么来这儿?这么晚了。”弗以伊看着坐在椅子里的普鲁维尔,后者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正小口啜着弗以伊坚持要他喝的第三杯热茶,壁炉的火也拨旺了些。

“我……想来看看你。谁知刚出门就下了这么大的雪。别担心,我不会感冒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若李那么神经过敏。”普鲁维尔微笑着,余光落在桌角的书本上,离结尾处还有几十页的地方夹着书签。“你放心——我不是来要你还书的,所以你更可以不必惭愧我是因为这个来找你的了。我只是想来找你说说话。也许你刚刚正在进行一场东方之旅,那么,我并不想让这个旅程因我而中断——你可以一直进行下去,直到你愿意停下来为止。当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做你的旅伴,可以吗,辛巴达先生⑤?”热安向弗以伊伸出手,仿佛这是一个郑重其事的舞会邀请。

弗以伊站了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热安挡在了前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说,我想留下来在这儿过夜。巴黎的雪这么冷,我们到东方去吧——我和你一起。你不用担心,这么厚的积雪,学院明天怕是要停课了,不过如果你还要上工,我当然也可以陪你早起。我想,也许我可以做你的山鲁佐德⑥?我可以把剩下的故事都一一讲给你听。——不过不必着急,我们还有一千零一个夜晚要消磨。”

普鲁维尔的眼眸对上了弗以伊的,似乎想在那里探寻什么。后者也正看着他:“不胜荣幸,我的诗人。”

他们的头颅靠在了一起,窗户上映出昏黄的剪影。

巴黎落了雪。


注释:
1 指毕达哥拉斯。
2 引自热拉尔•德•奈瓦尔(Gérard de Nerval,1808 1855)的诗歌《金色诗句》,他同时也是热安•普鲁维尔的原型之一。
3 拙劣的双关,《一千零一夜》的另一个译名是《天方夜谭》。
4 大概真的有类似的书籍,请参考《吸血鬼之舞》里小阿在伯爵图书馆发现的藏书,【我好想看
5 《一千零一夜》中的人物,一生经历过七次航海,途中经历曲折离奇,但每次都平安返回。
6 《一千零一夜》里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她用讲述故事的方法吸引国王,每夜讲到最精彩处,恰好天明,着迷的国王渴望听完故事,便不忍杀她,允许她继续讲。没想到,她的故事一讲就是一千零一夜。这也是《一千零一夜》的由来。

酒、水与其他事情(公白飞×热安)

感谢!居然满足了我想看向导给诗人扎辫子(大雾)的愿望诶……

beanca:

@一束阳光-Sunshine 小天使的点梗
不好意思拖了一个暑假……
公白飞醉酒梗(吧)
喜闻乐见的文学讨论
雷和ooc怪我
他们是天使
因此觉得雷一定要告诉我!!!!


“你今天应该少喝一些。”热安说。
外面下着雨,天气已经开始凉了下来。公白飞把窗户打开,感谢楼上的阳台,他的房间并不会飘到雨水。
“我并没有那么多机会接触到酒精——医用酒精不算。”公白飞靠在窗台上。外面是灰白的透着点灰黄色的天空,雨水飘了几丝在他的脸上。
“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的文学课,讲水的意义那一堂。在文学中一个被淹死的人,大多是灵魂和生命一起退场的人。在他浸入水中之前,他的灵魂已经死了,信仰已经崩塌了,没有人能阻止他的死亡。但如果他没死成,水大多会成为他的洗礼。”公白飞离开了窗,坐在沙发上。热安坐了过去。两人靠在一起,似乎都在回想当年在课堂上忘我的讨论。
那一堂原本长达两个小时的课只上了三十分钟,后面的时间都交给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激烈的辩论。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他们鼓掌,教授像发现两块新大陆一样要求他们把对方的发言整理成文章交给他。
这就是他们的相识过程。这个话题他们时不时也会拿出来讨论。
“死亡与新生只有一线之隔,要么是葬礼要么是洗礼。也许会同时发生。当然我完全不同意喝圣水这一行为,毕竟圣水缸里的水大肠杆菌指数经常超标。”公白飞坐直了,他的手抚摸上了热安草莓金色的头发。
热安的头发发色相当好看,红色的色调上透着金红色的光,并不是非常深的红棕色里夹杂着棕色和金色的发丝,长及肩,发尾稍稍打了点卷。
公白飞把热安的发带摘了下来,用手梳着他的头发。理顺了以后,轻轻分成三绺,一下一下地给他扎了一条柔顺的辫子。热安在他的辫子搭在肩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公白飞的举动和沉默。他专注于一件事时,永远是安静的。
“我以为扎辫子这个事情,我们可能都需要大量时间来练习。”热安说。毕竟整个友会里,中长头发的人虽然不占少数,但只有他才留了那么长的头发。而平时因为方便和省事,他只是用发带简单地扎起来。
“亲爱的热安,我有一位母亲,和四个妹妹。她们的头发可比你的难打理多了。我读医学的最初原因,就是因为我可爱的小妹妹从苹果树上摔下来了,打了三个月石膏。说实话,我只是有些醉,但是并没有醉倒。我相信你并不想看到我醉倒的样子。”
“我知道,我也不想和你讨论文学作品中酒精的作用。很多时候,包括醉倒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热安把辫子放在肩膀上,靠在了公白飞身上。
公白飞把手搭在热安的身上“我亲爱的。我愿意和你进行任何的讨论。这是个思考的过程,一点点酒精并不能阻止我思考。”
“是的,我同意。”

估计……(再一次)烂尾了
文学中的水的问题
(估计会被沙威叔和艾潘妮追着打)
因为没说公白飞是独子所以脑补了他有一群妹妹……
(设定里他学医的原因来自于我表哥的学医原因……我表哥说的原文我一个字没改)